“出门了？”
“见谁了？”
虽然穿得过于正式，但似乎没必要追问。检察官们偶尔有些不便带调查官参与的聚会，想必又是这类场合。
“好。喝完咖啡就去洗澡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……”
“以前还让我饿着肚子加班呢。”
每当我玩笑般提起往事，朱检察官总会郑重道歉。望着咖啡热气后那张冷峻的脸，忽然觉得比起道歉，还是训斥更适合他。以后还是少翻旧账为妙。
“因为你太能干，案子才解决得这么快。”
“其他案子？”
“哦，解决了。原以为会成悬案，幸好找到关联人。”
“你太忙。而且……那是我必须独自解决的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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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懂红酒……”
“而且红酒容易醉。”
这人怎么总爱看我喝醉的样子。
其实刚睡醒更想吃清淡的。但不好辜负心意，只能乖巧咀嚼。
“看来得陪他喝红酒了。”
无聊躺倒在沙发时，瞥见他摊在茶几上的书。随手拿起发现是本小说他从不看的小说。
从折页处开始读，内容却莫名熟悉。翻到封面才认出是我上月读过的书。不禁用书遮着脸偷笑，索性接着读完剩余部分。
他公务如此繁忙还留意这些细节，难怪总说要照顾我的地方很多。这种细腻倒不令人讨厌。
怎么这么晚？至少该说一声。”
“不是从阿姨家回来？”
“明明没约人。”
“对，没约人。是为公事出去的。”
“周末该休息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晚餐配红酒吃了烤牛排。按他斟酒的速度啜饮着佐餐。不甜的红酒对新手而言只有酸涩，没有下酒菜简直难以下咽。何况不像烧酒啤酒，我对红酒的酒量浅得很。
“不是说要像聚餐那样喝吗？”
“那慢点喝。”
“罗大浩声称被盗的佩尔图斯值八百万韩元吧？那瓶没贴标签，那么贵的酒肯定换瓶藏起来了，说不定早喝掉了。”
“那种酒很好喝吧？毕竟八百万呢。”
问题让我低头打量几乎没少的酒杯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佩尔图斯估计也不怎么样。”
“你现在喝的就是佩尔图斯。”“看来佩尔图斯也不怎么样。”
“你现在喝的就是佩尔图斯。”
怎么会没认出来？
我故意用敬语埋怨道：“检察官先生，这瓶酒抵您两个月工资。太奢侈了吧。”
“胡说。”
“不是……算了。为什么还要工作？”
“工作是为了赚钱？”
“采河你也是？”
“也是……确实。”
犹豫片刻又补充：“……千万别问别人这种话。什么工作是不是为了赚钱之类的。”
“会挨骂的。这世道活着多难。”
朱检察官笑着夹了块肉指出：“我说过吧，骂我最多的就是李采河。”
“明明就是。私下骂得有多狠才会特意提醒？”
独自续了几杯的朱检察官看着我几乎没动的酒杯，突然改口：“还是按我的节奏快点喝吧。”
“忘了你喝得有多慢。液体都能喝成这样，普通人失误都该喝更多了。”
“麻雀蘸水都比这喝得多。”